她心里咯噔一下,怕探错了,又摸上墨隐的脖颈。
颈动脉好像,好像也摸不到搏动。
“他怎么了?”
赵瞎子几乎暴跳如雷。
赵昭棣也傻了,怎,怎么了,她也不知道啊。
累累死了
赵昭棣看了盼娣一眼,眼神复杂。
禁止给牛马喂兴奋剂,这就是后果,这下真摊上人命了。
赵瞎子见没人回答他,罕见的慌张起来。
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瞎子该有的模样。
摸索着碰到墨隐的身影。
然后,又摸到他的脉搏,诊了许久许久。
最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
盼娣好像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以为墨隐就是太困了睡着了。
毕竟刚才吃饭时都还好好的。
但来娣已经察觉到了事情不妙。
赵昭棣从来没这般慌张过。
穿越过来这么些天,陌生的环境,地狱的开局,渣爹的打骂,奶奶的无情,村里人的闲言碎语,一切的一切,她从未怕过
可现在,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还是那样一个好哄的大男孩,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想解释,但嗓子如同被棉花塞住一般,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更别提说话了。
她膝盖微弯,就要跪下。
赵瞎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还好只是假死。”
“什什么?”
赵昭棣艰难的说出两个字,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假死?
赵瞎子把墨隐抱到床上,就睡在昏迷男人的外面。
“为了保命,他从小就练了一门假死功法,遇上内力耗尽,体力不支的危急时刻,便会气息全无,身体也渐渐冰冷僵硬,进入假死状态。”
听了这话,赵昭棣才彻底放松下来。
原来是触发被动技能了,可吓死她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他会不会有危险。”赵昭棣问。
赵瞎子摇头:“不会,等他体力恢复,便会醒来。”
“那就好,那就好。”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