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赵昭棣总感觉赵瞎子的背影有些伤感。
他虽然没有眼睛,也没有说话,但他站在墨隐的身旁,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慈祥感慨的柔光。
由此可见,他们师徒之间的情义深厚很不一般。
出了这样一个小插曲,虽然知道墨隐不会有事,但赵昭棣的心里还是讪讪的。
也不好意思再跟赵瞎子争床睡了。
甚至开始主动献殷勤:“你是不是要洗澡?我去给你烧水。”
“不必了。”
赵瞎子现在哪还有沐浴的心情,直接就拒绝了。
“那,那我去给你打水洗漱,你也好早些休息。”
“对了,还有那个床,你自己留着睡,我们姐妹三自己想办法挤挤。”
赵昭棣的姿态放得很低,毕竟一个徒弟半个儿,人家的半个儿被他们弄得直接触发了保命技能。
她还是有些愧疚的。
赵瞎子摆摆手:“不必不必,你们把床搬走,我用不着,这么些年来,他这也是第一次进入假死状态,我得守着他,确保他无事才行。”
即便知道墨隐恢复体力就会醒来,但赵瞎子还是放心不下。
赵昭棣见他这幅模样,也不再多言。
让盼娣把碗筷收了,她则是和来娣一起把晒在后院的竹笋条收了,然后又把赵瞎子的床搬去厢房。
毕竟,愧疚归愧疚,实在没有受活罪的必要。
赵瞎子既然不睡,那摆着也是浪费。
不得不说,这瞎子也是个会享受生活的。
他这床,铺得极其软和。
床单被套应当也是上品,睡起来那叫一个舒服。
姐妹三人挤在一张床上,盼娣问:“姐姐,墨隐为什么会这样?”
即便她钝感力再强,但也不是个傻的,听到赵瞎子说的那些话,也知道墨隐突然倒下并不简单。
赵昭棣叹息一声:“身体被掏空了呗。”
盼娣似懂非懂,看来还是被累着了。
赵昭棣觉得有必要和盼娣说一下这件事的严肃性。
以前就听说这男人心理学就是儿童心理学,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墨隐那么大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