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棣知道,她刚才的所作所为在两个小丫头的眼中有些无情。
但她不得不这样做。
两个小丫头还小,看不到男人身上所藏的危机,但她不得不为长远考虑。
解释得再多她们要是听不懂也是苍白的,所以赵昭棣给出的理由简单粗暴。
“你们没听见那宋秋香说话多难听吗?说什么他是我的奸夫,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带着你们两个小丫头另立门户本就不易,要是家里再莫名其妙多个男人,我不得被戳脊梁骨?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事实上,这也是一部分真实原因。
赵昭棣这么一说,来娣和盼娣也终于明白了过来。
确实如此。
但那么多人打上门来,她们心底还是怕的。
哎,要是那个大哥哥能名正言顺的保护她们就好了。
盼娣心里这样想着,但没把话说出来。
诶,说到大哥哥,墨隐呢?
他也很厉害,但刚才怎么没看见他人?
盼娣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立刻去厢房找墨隐。
此时的墨隐,站在后山的一棵大树上。
旁边是抱着树枝一动不敢动的赵瞎子。
风轻轻一吹,整棵树就晃荡的厉害,赵瞎子吓得赶紧收紧手臂,生怕掉下去。
因他目不能视,所以这种恐惧直接被放大了数倍。
他有些急切的问:“怎么样?人走了吗?是什么人,可瞧清楚了?”
墨隐站得笔直,摇曳的树枝没有对他造成一丁点的影响:“走是走了,但除了村里看热闹的人,都是些生面孔,我怕有诈。”
赵瞎子听到墨隐说都是生面孔,也不敢大意,继续紧紧的抱着树枝。
“咱们隐姓埋名这么些年,处处小心谨慎,按理说,不会暴露行踪才对。”
墨隐不语。
那段记忆对他来说已经开始模糊,只记得好像每天都在东躲西 藏,与人交锋,他们同行本是三人的,但在逃亡的途中折了一个。
最后,经过千难万阻,他们好不容易甩掉了所有追杀的人,并在青石村安定下来,但他也是见不得天日的,时常躲在暗处,鲜少在白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