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味道也是一样的。
这里没有保鲜膜,若是用保鲜膜封起来,便不用复蒸,冷了也是可以吃的,口感一样软糯。
赵昭棣刚这样想着,墨隐就垂直落到了院子里。
没错,从天而降。
想起第一次见面,他在门口,很礼貌的要敲门,真是难为他了。
赵昭棣把青团装在垫了松针的碗里,一层松针一层青团,这样可以防止粘连。
她把碗递给墨隐的时候问:“可以帮忙给村长送去些吗?”
墨隐沉默,他有些为难。
因为他不见外人。
村子里没人见过他,除了山上的赵昭棣几人。
他会在这里露面也是因为赵瞎子说这里人烟稀少,没有隐藏的必要。
赵昭棣看出他不愿,也不强人所难。
“算了,明日我送去也是一样的。”
墨隐点点头,但依旧站着不动,也不走。
眼神一直朝着盼娣的方向瞄。
赵昭棣咳嗽一声,这人不会是看上盼娣了吧。
她还是个孩子啊。
盼娣刚才一直在低头凑柴火,如今抬起头里,对上墨隐的眼睛,开心的喊了声:“墨隐哥哥,你来了。”
墨隐立马喜滋滋的回应:“嗯。”
盼娣走出来说:“你做的竹桌椅又好看又结实,你还会做什么?你会编竹篮吗?你会编簸箕吗?你会不会做背篓?”
墨隐点点头:“会的。”
老头用来晒药材的簸箕全都是他编织的,反正他一天也闲着没事干,除了练功就是做手工。
这其中并不仅限于竹子,他雕刻也很在行的。
盼娣闻言,惊喜的道:“那你白日能继续来给我们编这些东西吗?”
墨隐沉默半晌,如钝刀般说了两个字:“不能。”
他不想拒绝小丫头的,但老头在哪里他就得在哪里。
短时间的取个东西什么的还好,但时间长了就不行。
老头毕竟是个瞎子,虽说来去能够自如,但诸多事情还是会不方便。
那日老头被村长急匆匆的背走,他也是一路跟着的,只是他擅长隐匿,一般人发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