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上的女人纷纷摇头,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知道的情况。
其中只有一个大婶说得最为简单明了:“那方家的就不是什么好人,脾气上来了就爱打人,几个孩子都被打掉了,后来你姑母怕是伤了身子,就没见她再怀过。”
赵昭棣捏了捏拳头,又是家暴男。
别让她逮到机会,不然高低得帮姑母出口恶气。
赵昭棣还想问些其他的,但牛车已经到了村口。
她只得作罢,叫醒靠在自个身上的人,给了车钱就拉着人走了。
身后的人议论纷纷:“我瞧着,那乞丐怕就是大翠。”
“嗯,虽没露脸,但那身形瞧着像。”
……
刚上车的时候她们没反应过来,在车上赵昭棣一直在打听赵大翠的事,她们才越看这人越觉得眼熟。
赵大伯开口遣散了大家:“行了行了,不管是不是,既然那个丫头没明说,就证明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咱们可别多管闲事。”
大家伙一听也觉得是这个理。
各自拿上自己的东西都走了。
赵昭棣回到家,两个小丫头赶紧迎了出来。
看到她身边有个脏兮兮的人时,都是一愣。
赵昭棣对两个小丫头说:“快去烧锅水,咱们给大姑母洗洗干净。”
大姑母?
两个小丫头都有些惊讶。
赵昭棣点头:“嗯,从今往后,大姑母都要跟我们一起生活了。”
两个小丫头对这个大姑母虽然没什么感情,但是都记得刚上山那日这个大姑母给她们送来被褥和火折子皂角的事情。
所以一点意见都没有。
欢欢喜喜的就去烧水了。
赵昭棣把赵大翠安置在厢房里,心想恰好那男人走了,不然大姑母还真是连个住的地儿都没有。
安置好了人,她就准备去忙活晚饭。
虽然大锅在烧水,但小灶可以用,随便煮点东西吃还是没问题的。
可她刚走一步,赵大翠就立马跟上一步。
任赵昭棣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
赵昭棣无奈,只得带着她。
等热水一桶一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