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理解中,这治疗一次,不就能管一段时间吗?
不应该那么快就犯病才对。
她也不是质疑赵瞎子的医术,只是想问问情况而已。
赵瞎子也给出了相应的答案:“她这病,本就是因为多方面刺激才导致的神经错乱,什么时候发病可是没定数的。”
“你别看她平常不发病的时候好像没啥问题,那是因为她封闭了以前的事情。”
“我给她施针,就是刺激她的神经,让她慢慢想起以前的事情,然后配合药物稳住情绪,让她慢慢分清且接受曾经和现在,而不是一味的逃避,这样才有治愈的可能。”
赵昭棣听明白了,但也同时担心一个问题。
“姑母就是经历了苦难受了大刺激才会变成这样的,以前的事,非得想起来吗?忘了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记起来,于她而言就是一种二次伤害,万一”
人体都是有自我保护机制的,有些承受不了的事情就会选择忘记。
既然已经忘了,再想起来,万一还是承受不住,会不会又再次崩溃。
她总觉得,要把忘掉的痛苦再次想起来,不亚于一场残忍的凌迟。
“你的担心我明白”赵瞎子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如果选择逃避疗法,只稳住当下,也无法保证她会永远忘记过往,那么那段记忆就会成为一个定时炸弹,万一哪天彻底爆发,那痛苦便会排山倒海的席卷她,她仅剩的那根弦也有可能完全断裂,陷入癫狂,彻底疯掉,最终我无法挽救。”
赵昭棣陷入了艰难的抉择。
主要是她并不了解事情的全部,不知道大姑母封存起来的记忆是什么样的,因为痛苦也是分等级的,有些痛苦能够疗愈,而有些痛苦,就是会给人带来毁灭性的打击,不管用再多的药物,身边的人如何补救,都是无济于事的。
赵昭棣不敢贸然定夺,她决定把这件事情打听清楚了再说。
“如果我选择其它的治疗方案,跟你开的药方会不会有冲突?”赵昭棣问。
赵瞎子摇摇头:“药方并无差异,只是施针方法会有所不同。”
赵昭棣点头:“那就好。”
只要药没有差异,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