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生活用品。
然后又去买了一口水缸。
赵昭棣把刚才买的东西全都放到水缸里,请卖水缸的老板帮忙运到城外的马车上去。
这样做的人不少,只要交接了对方的名讳,就不会出错。
最后再买点肥肉就齐活儿了。
家里吃饭的人实在太多了,赵昭棣做菜又很费油,所以她的油缸已经见了底,得再炼一缸才行。
两人走在大街上,阿赖的回头率简直不要太高。
都是一些妇人小姐的在看他。
有的妇人还因此被自家的男人咒骂。
“看什么看?你这个不守妇道的东西,你男人在这儿呢。”
赵昭棣嘴角一抽,这个红颜祸水。
更有甚者,假装滑倒,直接就往阿赖怀里跌。
阿赖忍无可忍,纵身一跃就没了踪影。
那年轻的姑娘就这样摔倒了地上,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赵昭棣也被惊呆了。
这谁说古人含蓄的,这行为,也太大胆了吧。
赵昭棣知道阿赖肯定没走远,也就随他去了。
毕竟这丫走在大街上,实在是太惹眼了。
赵昭棣一个人在大街上逛,遇上想买的就买上一些。
最后才去买的猪板油。
她还是去的之前一直光顾的那家摊子,还顺道往王麻子的摊位上瞟了两眼。
王麻子的摊位是空的,也没见着他人。
上回的账,赵昭棣还没找他算呢,怎么就不见了?
赵昭棣问卖猪肉的老板:“大哥,那个摊位的人呢?”
“他啊,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听说是被打了,已经好久没见着人了。”
肉摊老板一边给赵昭棣称猪油,一边回答。
虽然他的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赵昭棣还是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鄙夷。
看来这王麻子为人实在是不咋地,人人都鄙夷。
赵昭棣心想打王麻子的人会不会就是那个叫五爷的?
她又问:“可听说是得罪了什么人?”
猪肉老板抬头看了赵昭棣一眼,这小姑娘,还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