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猪肉老板嫌恶的开口。
仿佛提到这个人都会让他觉得恶心般。
既然人家不知道,赵昭棣也不打算问了。
可过了一会儿,猪肉老板又说话了:“那种人,干的就不是人事,竟挑生病低价的猪来卖肉,就算是病死的猪被主人家埋去了土里,他都能去挖出来剖了卖肉,早晚得遭报应。”
王麻子是这条街上公认的没良心没底线,大家对他的行为都很不耻。
因为大家杀猪的地儿都在一处,所以他们才知道这些内情。
也因他性格暴戾,没人敢得罪他,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贪图肉价便宜的人将那些病猪肉或是死猪肉给买走。
王麻子能做出这种事,赵昭棣一点儿都不意外。
毕竟一个唯利是图的人,有何底线可言。
猪肉老板已经把肥油称好了:“一共二十一斤。”
“二百一十文,给二百文就成。”
赵昭棣爽快的给了钱,还不忘对老板给予的优惠道谢。
老板嘿嘿的笑着说:“小事小事,常来光顾生意就成。”
对于卖肉的老板来说,赵昭棣也算是他的大客户了,让个十来文钱的也不算什么。
许是收了钱高兴的缘故,猪肉老板又说起王麻子的事来:“我听说啊,那人是因为诓了一个人牙子,那人牙子有些来头,隔三差五的就来找王麻子的麻烦,非要让那王麻子给他赔偿,这王麻子也不知是躲起来了还是被打死了,反正好些日子没见着了。”
“我估计啊,八成是被”
老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赵昭棣冷哼一声,那种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污染土地,就该灰飞烟灭才是。
不过想来也有些可惜,自个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就死了。
赵昭棣背着背篓走了,突然,她回头四处环视了一圈。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从昨日到开始,一到这县城里,她就时不时的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可四处看了看又没看见可疑的人。
不会是阿赖吧。
这死男人见她背了这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