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但需要把米提前泡上几个小时才行,她总是忘记。
阿赖的动作很麻利,没几下的功夫就把兔子的皮给剥了下来。
赵昭棣也终于有机会试一试她熬制的沐浴露了。
舀了一点沐浴露放在兔子皮上,掺点水揉 搓清洗。
很快就起了丰富的泡沫,且香气怡人。
可以说是成功得不能再成功了。
赵昭棣把兔皮挂起来风干。
然后去做竹筒饭。
来娣烧的水已经开了,赵昭棣让她去烫鸡拔毛。
这流程来娣已经非常熟悉了,做起来也麻利。
她甚至能很快的清理好鸡内脏。
赵昭棣把放了米饭和水的竹筒放到灶里,然后开始砍鸡。
把鸡肉砍成小块,然后把锅里的水盛出来。
锅中放油,先把鸡肉炸一遍,然后放入水,葱段和姜。
大火炖煮,水开后下入羊肚菌,转小火慢炖。
等做完这一切,赵昭棣又接着砍兔子,把兔肉砍成小块,放入调料腌制着。
因为鸡肉还得炖上一会儿,所以她去看了看盼娣在捣鼓什么东西。
盼娣在破缸里垫了厚厚的松针,然后把野鸡蛋放在上面。
鸡蛋都聚集在了一个角落。
然后另一边,盼娣垫了几块石子,将烧好的小碳盆放在上面。
用不要的破布盖住保温。
时不时地往碳盆里洒点水,水遇高温就会变成水蒸气。
也在一定程度上提供了一些湿度。
盼娣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大缸旁,手时不时的就从缸的破口处伸进去感受温度。
若觉得温度高了,就把碳盆拿出来过一会又放进去。
对此赵昭棣只能说,虽然看上去有些废人,但方法绝对是科学的。
就看盼娣能不能把这个温度控制好了,可千万别把小鸡崽们烤得胎死壳中。
赵瞎子来了,赵昭棣去跟他说了自己的决定。
那样蚀骨的痛有过一次就够了,她不能让大姑母再承受一次。
她不奢望大姑母能够想起过去并彻底恢复正常,只盼她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