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棣让村长和阿赖从后院搬来两张桌子,把一盆盆菜端出来放在桌上。
米饭的蒸锅也抬了过来。
然后严梅负责舀饭,赵昭棣负责舀肉,盼娣负责舀木耳,来娣负责舀竹笋,各司其职。
汤就等他们吃了饭过后再来舀了喝。
工人们先到严梅那里舀了饭,然后顺着舀其他的菜。
肉的分量是最多的,所以赵昭棣每人都给了慢慢一大勺。
竹笋分量也还行,来娣也给舀的一大勺。
就木耳的分量少些,为了每个人都能尝到,盼娣只敢给舀两朵。
但大家都不会在意这些,个个的关注点都在这大白米和肉的身上。
之前房屋被烧毁留下的废墟如今已经清理干净,只留下一片漆黑的空地。
工人们要么蹲要么坐聚集在一起扒着碗里的饭。
赵昭棣也是累出一身大汗,看着饭菜都还剩一些,只有木耳被舀完了,还够大家吃,就拿来大碗,给没吃的人一人发了一个碗,也像这样舀在碗里吃。
村长一家也在其中。
赵青山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只来帮了半天的忙。
但严梅的饭已经舀到了他的碗里,两人对视一眼,严梅道:“吃啊,楞着干什么?人家招娣丫头能供得起这么多人的饭,还能与你计较这一碗饭不成?”
知道赵青山这是面皮薄,赵昭棣笑呵呵的说:“是啊青山叔,你不也是我的工人吗?”
严梅咯咯咯的笑起来:“就是,咱们可不都是招娣的工人吗?”
赵青山想想也是,便不再有负担。
赵昭棣看了一眼厢房的地方,今儿个回来就没见着赵瞎子。
厢房的门倒是没关,一直虚掩着。
她给舀了一碗留出来,准备等等看,要是赵瞎子待会儿还不出来,她就给送进去。
一大群人在一起吃饭,本应当是其乐融融的画面。
可这气氛就是透露着一种奇怪的感觉。
大家怎么都不说话呢?
赵昭棣主动开口问:“大家伙儿?味道如何?”
……
竟无一人回答。
赵昭棣紧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