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缺乏有手艺的。
工钱应到不低才对,为何会过得这般艰苦。
连一顿饭都能给感动哭。
赵昭棣问村长可知这其中缘由,村长也摇摇头。
“我也不知,不过改日可以问问方家三兄弟。”
赵昭棣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如今这临时搭建的房子,就跟避难所似的不好住,这新房得快些完工才行。
她又大声对工人们说:“你们也看到了,如今我的屋子被烧,这新房是等着住的,还请大家以最快速度给我完工,工钱上,我可以再加一成。”
工人们个个都拍着胸脯说包在他们身上。
别说给加工钱了,就冲着这么好的饭菜,他们也没有任何怨言。
工人们吃完饭都各自把各自的碗洗干净,厨房里的残局有严梅帮忙收拾。
赵昭棣就去给赵瞎子送饭了。
虽然厢房的门没关,但赵昭棣还是象征性的敲了敲门。
“进来。”
赵瞎子的声音响起。
赵昭棣刚进屋,就被屋里的景象惊呆了。
大姑母身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每根银针上面都缠绕着很细的丝线。
丝线的另一端绑在一个木质的架子上。
只要赵瞎子轻敲架子背面,丝线便开始微微震动,带动着扎在大姑母身上的银针也震动起来。
“丫头,我给你说,你姑母要是再不醒,怕是就醒不来了。”
赵瞎子的表情凝重。
这也是他最近两天一直守在厢房里给赵大翠换着穴位扎针的原因。
一刻也没有停歇过。
赵昭棣放下饭菜问:“怎么回事?”
“不瞒你说,她病情危急,我便把我压箱底的宝贝都全给她用上,近两日,我探着脉象,内里已好全大半,按理说,这种情况下人早该醒来,往后好好将养着便是。”
“可……”
赵瞎子没有再说下去。
赵昭棣急得不行,但也深知赵瞎子并不是在卖关子。
相处这么久,赵瞎子的脾性他还是能摸清楚一些的。
若是他吊儿郎当的,什么东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