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太黑,赵昭棣也没有及时察觉她的异常。
严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门去了。
她和赵青山走在回家的路上。
严梅有些闷闷的,赵青山问:“你咋了,可是累着了?”:
严梅摇摇头:“这丫头怎么也不跟我们提结工钱的事儿?”
“难不成是忙忘了?”
她刚才就想问来着,又怕惹得赵昭棣不快,所以忍住了。
但没问吧,这心里,又觉得有些不自在。
赵青山笑道:“我当是啥事儿呢?”
“就那丫头的为人,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
“这我也知道,可……这心里,总觉得没底。”
严梅想着等回去了还得问问自家公公才成。
这说好了三十文钱一天的,一天过去了,也没提工钱的事儿。
她的都没结,那赵青山的肯定也是没着落的。
两个人的工钱加在一起就是八十文。
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她能不心焦吗?
严梅刚走到院外,就听到孩子的啼哭声。
她心里一紧,小跑着进了屋。
婆母和公公正在轮番哄那小家伙。
小家伙虽断了奶,可晚上都是娘带睡的。
今晚见不着娘亲就有些闹觉。
严梅赶紧接过孩子,抱在怀中哄着。
小家伙儿也是困极了。
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这是严梅的小儿子,名叫赵万锦,刚满两岁。
他的两个哥哥年纪大一些,已经懂事了,早早就已经睡下了。
村长见孩子已经安生了,收起手中的烟袋子,交代大家早些休息就要离开。
被严梅及时叫住。
“爹。”
村长止住步伐,问:“何事?”
严梅斟酌着开口:“您看这招娣丫头让我和青山去帮忙,我也不好推辞便去了,连累了婆母帮我看孩子,这么晚还不得休息。”
她知道自家公公对那个丫头很是看重,若她直接提工钱的事,怕是会惹公公不快。
毕竟,在这家生活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