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她还是了解自家公公的脾性的。
以他的性子,怕是会想着都是同村的,还计较什么工钱,让她白白去帮忙都是可以的。
她的婆母李粉荷听到她这的这话,心里倒是觉得舒坦。
知道她的不容易就好。
她一把年纪了,整天追着这个小顽皮喊,还真有些吃不消。
不过儿媳妇也是去挣钱的,又不是偷懒,她倒也没什么怨言。
村长道:“都是自家人,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严梅笑笑:“您说的是。但那招娣丫头说好每日给我三十文的工钱,给青山五十文,可今天也没给我们结这工钱,我就想着,是不是她手头也不宽裕,我再去帮忙怕会让她为难,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在家带孩子,免得连累婆母。”
李粉荷一听这话立刻就跳起来了。
“什么?”
“没给工钱?”
严梅点点头。
李粉荷激动的道:“那怎么行,难不成还得白帮她不成?”
严梅不再说话了,点到为止。
村长意味深长的看了严梅一眼。
他这个儿媳妇,虽也没什么坏心眼。
但就是爱绕弯子花心思。
遇着什么事情从来不会直说,绝对不会出头。
总是要旁敲侧击的借用别人的嘴。
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么些年,他同样了解严梅是何秉性。
今日这茬,估计就是为了这工钱而起。
村长先是让李粉荷不要这么激动,随后不慌不忙的拿出一个本子摆在桌上。
“这是什么?”李粉荷问。
村长吐出两个字:“账本。”
严梅不理解,这账本跟她的工钱会有什么关系。
但也没有多问,静待下文。
村长指着那账本说:“这账本里不仅急着买材料花费的钱财,还记着每人都做了几天工。”
“这工钱,也不是只你二人没有结算,大家的都没算。”
“就等院子盖好了统一结算。”
严梅有些怀疑:“到时候,她真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吗?”
村长肯定的道:“当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