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棣也感受到了他的异常,绝望的闭了闭眼睛。
行吧,反正他也是替自己挡的那毒蛇,死就死吧。
藏身在树顶的墨隐远远的就看到两人的身影,也看见阿赖内力的不稳的样子,大有掉下去的趋势,立刻察觉到不对,飞身上前接应。
在阿赖晕死过去的最后一刻揪住了两人的衣领,平安落到院子中。
服了,这俩人,都什么时候了,这破背篓就不能扔下吗?可重死他了。
要是没有这背篓,说不定早就到了,何须他出手。
还害他被院子里的人看到。
顾不得她人的眼光,墨隐放下人就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飞走。
院子里的严梅和赵大翠看着这一幕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刚才飞走的是个人吗?
严梅在摘菜,赵瞎子在给赵大翠把脉。
因为赵大翠已经醒来,他再去厢房不太好,所以就在院中为她诊脉。
赵昭棣来不及有劫后余生的情绪,立刻看向昏迷的阿赖,惊恐的大喊着赵瞎子。
“赵伯,赵伯”
赵昭棣根本来不及看见赵瞎子就在不远处,只想着既然墨隐在附近,就说明赵瞎子也在。
赵瞎子也感觉到事情不对,立刻朝二人走去。
严梅也凑了过来。
赵瞎子刚搭上阿赖的脉搏,赵昭棣就赶紧说:“他被蛇咬了,蛇在这儿,通体绿色,可需要让人来认一认?”
严梅朝篮子里看了看,惊呼一声:“是竹叶青。”
赵瞎子赶紧从衣服里面摸了又摸,找出一颗碧绿的药丸,让赵昭棣给阿赖服下。
“他中毒不深,怎会侵入肺腑?”
赵昭棣懵逼,你问我,我问谁。
“很严重吗?”赵昭棣担忧的问。
赵瞎子很欠揍的回答:“不严重,我只是好奇。”
赵昭棣嘴角一抽,心里暗骂了一句死老头,吓死她得了。
不过那可是竹叶青,真的不会危及性命吗?
赵昭棣还是有些担忧。
“他真的不会有事?”赵昭棣问。
赵瞎子无语,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