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瑶瑶这就服侍夫君,”洛倾瑶心底一片苦涩,但还是咬着唇答应了他的提议。
萧梁对她的答应毫不意外,只要这女人想如愿拿到和离书,讨好他便是应该的。
洛倾瑶无比柔顺,任由他为所欲为。
其实,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他不再吻她,以及他眼里一片冰寒,看她的时候和看一件死物并没有区别。
洛倾瑶心中困苦,不知是心苦还是身疼,她痛的直接掉眼泪。
也许是冷待,也许是看着曾经还算温柔的夫君对自己这般残酷,洛倾瑶终于忍不住小声痛哭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货物,被冠以萧梁之名的私有物品,明明他不愿真心以待,却还要一点点榨干她的全部。
“哭什么?”此刻,其实萧梁心里愉悦的要命,可看到这女人一副要死要活像是被他侮辱一般的抗拒,他就恨不得弄死她!
萧梁心中烦躁万分,他索性捏起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边发泄,边怒道,“晦气,别哭了!”
“……”洛倾瑶被他这样强迫,目光避无可避,她从没有被人这般粗暴地对待过,只觉得愈发痛苦,眼泪甚至流的更凶了。
瞬间,萧梁的兴致全无,他看着这个苍白瑟缩着的女人,满脸不耐,说道,“你搞清楚,是你同意了的,你到底要怎么样?”
“对不起……”洛倾瑶被他折磨的没了脾气,她恍惚着竟磨磨蹭蹭地道了歉,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说道,“我不适应这样,你亲亲我……”
“夫君,你亲亲我,就好了……”
“呵,”萧梁看着她这副可怜又凄惨的模样,竟然又开始该死的心软了。
他看着锦被上头发散乱的小女人,她头发散乱,白皙的肤色温润中泛着粉色,她未着寸缕,脸上的神情仓皇又动人,而且他们明明对峙着,心中隔着高墙,偏偏身体又亲密得过分。
这种时候,再狠厉的人都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