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房牙逛完了街角尽头的两座宅子,她示意雪燕递过去了一锭银子,道:“辛苦,我需得再思量考虑一番,有意向再联系你。”
房牙子明显感觉到她有些兴致缺缺,想来是没有相中,这倒也在他意料之中,何况她这辛苦费给得阔绰,他亦不算白跑一趟。
自知手中怕是没有符合她要求的房子,他便不再多费唇舌,收了银子,笑容满面道:“行,那我领夫人回去?”
“不用了,我初来西街,想随便逛逛。”
房牙子不再勉强,作揖告辞。
终于只剩下主仆三人,江元音询问清秋:“这附近可有医馆药铺?”
清秋颔首,四处张望了下,指出右前方回道:“我记得那边就有家医馆,李郎中医术精湛,府中好些个家丁仆妇寻他看诊过呢。”
“换一家,”江元音直接道明要求,“最好是没接诊过侯府中人的医馆药铺。”
避免生出事端,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她必须更小心谨慎,以防万一。
最后,江元音选了家街角的小药铺,里面没有坐堂的大夫,没什么人登门,冷冷清清的,门可罗雀。
江元音迈了进去,正在整理药草的老板闻声,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出声道:“客官是要抓药?方子带了吗?稍等片刻,我这就来帮您抓药。”
“我不抓药,”江元音不催促,耐心极好地回,“我不急,您忙完先。”
“不抓药?”老板这才抬首看过来,提醒道:“小店就是个照着方子抓药的药铺,可没郎中号脉看诊啊。”
“不用号脉看诊,”江元音掏出一个布袋递过去,“就想请您看看这些个药材加在一起是何功效。”
语罢示意雪燕递一锭银子过去,温声道:“劳烦了。”
这布袋里装的是侯府郎中给她开的药方的药材。
老板没急着接银子,先接的布袋,一一将里面的药材倒在桌面上判断。
他虽不擅号脉看诊,但凭借抓了这么多年方子的经验,只要不是什么疑难杂方,判断起来倒也迅速。
他放下药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未直言,而是看向江元音,问道:“这药夫人是自用还是给他人用?”
“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