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却是个好摆谱的,鸠占鹊巢十多年,俨然把自己当成侯府“主母”,平日里吃穿用度甚是铺张浪费,一走动,身边随行的嬷嬷、丫鬟加起来竟有六人,这回带了齐维航,加上其奶娘、嬷嬷,更是声势浩大,动静不小。
江元音根本无需去找寻,迈到齐司延起居室那片区域,隐隐约约便能听到人声。
她循着声源处走去,发现陆氏和齐维航没去齐司延的书房,而是去了储物室。
青松院曾是齐司延父母的居所,那储物室里存放着的都是其父母的遗物。
未得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
听着耳畔小孩的尖锐的声音,江元音的心一沉,快步迈过去。
储物室的门大开,嬷嬷丫鬟站了一屋子,齐维航站在屋中央,抬手指着陈列架,稚嫩的嗓音跋扈地叫唤:“我要那个,我就要那个!”
江元音沉脸。
有那么一瞬,她仿佛看到了年幼的江正耀。
同样的众星捧月,同样的任性霸道。
江元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上好的梨木架上,高高摆放着一把剑。
她站在门口尚看不清那把剑的细节,可它被摆放在屋内最正端的位置,足以证明齐司延有多珍重。
江元音抬步迈进去,朝陆氏福身行礼,“见过二叔母。”
她恭顺地问:“不知二叔母这个点怎会过来?可是有事吩咐侄媳?”
陆氏轻瞥她一眼,傲慢道:“的确有事要与你……”
“祖母——!”没达到目的,不忍被忽视的齐维航出声打断,拉拽着陆氏的手,不住摇晃,继续嚷嚷:“我要那个!祖母,我要那个!”
江元音扬唇,含笑望着齐维航,温声道:“你便是……”
齐维航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更大声的嚎叫:“祖母不是说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祖母骗人,祖母不给我!”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诶,真是拿你没办法,”陆氏宠溺地摸了把齐维航的脸,示意身边的邓嬷去取剑。
江元音眼底一片冰冷,出声制止:“二叔母,万万不可!”
陆氏冷脸。
江元音放缓了语气,“维航年幼,尚不足剑身高,二叔母若将利剑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