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他把玩,怕是会误伤他。”
“你这是在咒我孙儿?”陆氏满脸愠色,“维航已到习武的年龄,给他请的师父过几日便要到府,我领他来兄嫂的武器室选个称手的武器,有何不可?”
她说着,洋洋自得地讽刺道:“这玄霜剑可是随司延父亲出生入死征战沙场,立下屡屡战功的宝剑,可惜司延无法持剑,难承其父壮志,万幸我齐家还有被大师夸赞底子极好的维航,才不会埋没了这玄霜宝剑。”
江元音:……
这样来头的玄霜剑,对齐司延而言一定意义非凡!
真是无耻之徒,强占他人遗物,不仅说得冠冕堂皇,还要贬低挖苦,嘲讽齐司延无法持剑。
可他现下这般,不正是她害的吗?!
江元音强忍心头的愤怒,张嘴先附和夸赞道:“难怪我一见维航便觉得他气质不凡,定是天赋异禀,将来要青云直上、大展宏图之辈。”
这话陆氏听得舒坦,眉眼里的得意愈发浓厚。
“只是……”江元音话锋一转,一脸为难道:“父亲、母亲的遗物,件件都是侯爷的心头爱,是父亲、母亲留给侯爷的念想,以二叔母的能耐定能为维航寻到更适合称手的宝剑。”
江元音字字句句都在捧着陆氏,看似伏小做低,却是温柔一刀。
陆氏脸色一变,斥责道:“这玄霜剑是齐家的东西,自然是留给齐家人用,司延都未说话,哪轮到你来干预?”
江元音不恼,眨了眨,真诚地认可发问:“二叔母所言极是,二叔母要取这玄霜剑,可问过侯爷了?”
“放肆——你在教我做事?!”
“侄媳不敢,”江元音吸吸鼻子,诚惶诚恐地俯身,“侄媳只是怕侯爷伤心,更怕侯爷追责怪到侄媳头上,还请二叔母不要为难侄媳。”
“司延对家人素来大度,对维航疼爱得紧,不似你这般小肚鸡肠,”陆氏下巴微仰,“我先不与你计较,我今日过来本就是要同他说事,待把事情谈妥了,再来治你。”
语罢,说曹操曹操到,曲休推着齐司延的轮椅,出现在门口。
江元音勾唇冷笑。
谁治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