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成为盟友。
秦氏脸上是火辣辣的疼,陆氏各种羞辱刺耳的话不住在脑海里回荡。
因为秦家没落,陆氏开始日日挑她刺,齐明宏待她更是一日不如一日。
她成日夹着尾巴做人,孩子是她唯一的念想与寄托。
陆氏却要抢走她的孩子!
这样的日子她过够了!
秦氏双手握拳,“要怎么做?”
江元音浅笑安抚,“堂嫂莫急,我们从长计议。”
江元音回了青松院后,没有回主屋歇息,而是去寻了齐司延。
“生孩子”这等大事,她一个人可不行。
齐司延不在起居室,这个点仍在书房。
曲休开门问道:“夫人有急事?”
近来夫妇俩的关系是亲密了很多,经常一起用膳,但入了夜,都是各忙各的,没有交集。
江元音直接表明:“我刚从二叔母那回来,有事需同侯爷商议。”
曲休回想了下白日里陆氏的话,了然点头,侧身让路。
江元音没急着迈进去,而是吩咐道:“你和雪燕她们一起在门口候着,我想和侯爷单独谈谈。”
“……是,夫人。”
江元音入屋关门,齐司延坐在书案旁,案上摆放着盲文木板,他的手在细细摸索,认真而专注。
她走至他身侧,熟练地俯身凑到他的耳边,“打扰侯爷片刻,妾身有要事商议。”
齐司延淡声道:“何事?”
江元音言简意赅道:“侯爷一直未与我圆房,二叔母忧心子嗣,要将维航过继给我们。”
齐司延似是意料之中一般,没甚情绪起伏,“那你是如何回二叔母的?”
“二叔母的决定,自不容妾身拒绝。”
齐司延摸索木板的动作一顿,声音沉了沉,“你答应了?”
江元音敏锐的察觉到他微妙的转变,笃定他亦是不愿意要齐维航这个“儿子”的。
既然他们立场一致,他肯定会配合她。
江元音轻“嗯”了声后补充道:“但我向二叔母争取了三个月的时间,”她声音越发轻柔,“我知侯爷非自愿娶我,对我亦没有男女之情,我本不愿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