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音不以为然,道:“时候不早,妾身侍候侯爷洗漱更衣吧。”
“不必,我已洗漱过了。”
语罢,齐司延轻咳了声。
曲休会意,立即将其推至于里间床榻旁,将其背放到床上。
江元音主仆三人跟进里间时,曲休正帮齐司延脱掉外衣,利索地服侍其躺下。
一气呵成的完成,他朝江元音俯身:“不打扰侯爷、夫人歇息,曲休告退。”
江元音见齐司延已经闭眼,越发笃定今晚什么也不会发生。
他会答应回主屋睡,大抵只是为了她昨日那句念在夫妻一场,给她留点颜面。
以及,他亦不愿要齐维航这个便宜儿子。
江元音乐得轻松,边迈向梳妆台边吩咐清秋去端热水过来洗漱,雪燕则立在她身后,帮她拆珠钗发髻。
知晓齐司延听不见,雪燕没有特意压低声音,开口道:“夫人,不如今晚我睡外间守着吧,若是侯爷要起夜,也有人照料。”
江元音否决了,“他不喜欢人近身侍候,我来就行。”
往日他身边就一个曲休,雪燕对他而言是个连长相都未知的陌生丫鬟。
他定不习惯也不乐意。
“夫人真是处处为侯爷着想,可侯爷似乎无心……”雪燕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闺房之事羞于直说,“这样下去,夫人如何怀孕?”
铜镜里,江元音漫不经心地回:“没事,有三个月呢。”
雪燕不好意思道:“可侯爷的身体怕、怕是不行……”
他连躺下都需人帮忙,别说三月,便是和夫人同床三年,也生不出孩子吧?
“他行不行我三个月后都能‘怀孕’,应付陆氏。”
雪燕握木梳的手一顿,瞠目望向铜镜里的江元音,声音发颤道:“夫人难不成、难不成打算……找人借种?!”
床上闭目的齐司延呼吸一滞,双手用力拽着床褥,才没有掀被而起。
他不行,她要找人借种生子?
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