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贴补侯府,那无疑是承认她觊觎其嫁妆!
她之前觉得江元音温吞,说东不敢往西的好拿捏,谁知竟如此死板,半点不知变通。
非得让她明说把嫁妆拿出来,她才懂吗?
还是她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陆氏心绪起伏,被江元音的话架住,可众目睽睽之下,她今日不收拾她,既咽不下这口气,更会颜面扫地失了威信,之后让侯府众人如何服她?!
下一瞬,看热闹的妾室们抓准时间开口了,一个个表情夸张,好似刚知道什么惊天的消息一般。
“什么?侯府的银钱竟不够办一场像样的归宁宴?这怎地可能?”
“是啊,姐姐,你执掌中馈多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姐姐该不会把所有钱都拿去给婧涵陪嫁了吧?那我们下月的月钱呢?”
“姐姐疼女儿,也不能不顾侯府上下的死活啊……”
“闭嘴,”陆氏高声喝道:“短不了你们吃喝,谁再嘴碎,便给我滚出侯府去!”
妾室们不服止声,避着陆氏,连翻了好几个白眼,饶有兴致的望向江元音,等着她再一副蠢样的揭穿陆氏,她们好继续看戏。
陆氏哪能不知道她们的想法,厉声冲江元音道:“江氏,今日人多,我给你留几分薄面,多说无益,你去祠堂,跪在齐家列祖列宗的面前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哪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语罢高声喊道:“来人,带江氏去祠堂!”
江元音似是害怕得瑟缩了下,颤声道:“侄媳虽仍不明白错在何处,但二叔母要如何罚,侄媳都认,只要二叔母能消气便好,只是可否等侄媳侍候侯爷用过晚膳?”
齐司延去了云鹤观这件事她并未声张,从陆氏的反应来看,似乎也并不知道他不在府上。
陆氏无所畏惧的冷笑,在众人面前摆足了气势架子,“让你的丫鬟去传话,司延要是需要你陪同用膳,便来找我要人,我正好当面同他聊聊你今日的所作所为。”
“你今日破坏的是婧涵的归宁宴,折损的却是我侯府的颜面,司延性子再好,也断不会包庇你今日之过!”
“司延来了,要如何责罚我愿听听他的意见,司延若没来,便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