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一点感觉,还是局部麻木,亦或者只是不太利索。
趁这个机会,她想仔细了解一番,万一她也能想到法子治一治呢?
齐司延这回没阻止她,只是眸色发紧地盯着她。
“没有吗?”江元音手上移,落在他膝盖上方,用同等力道按了按,“这里有感觉吗?”
齐司延呼吸重了重,抿唇不语,继续盯着她。
江元音继续上移,落在他大腿的位置,重复按下去,发现手感有了差别。
很硬。
似乎是绷紧了全部的肌肉。
江元音意识到了不对劲,想抬眼同他确定,一抬眼却跌入他幽深的双眸里。
从前这样的距离,他双眼总是涣散无神的。
她略有些不适应,问道:“侯爷的双腿,不是完全没感觉,对不对?”
齐司延目不转睛,似是想将她看透。
她此刻到底是只关心他的腿,还是……故意撩拨?
齐司延沉声:“若是完全没感觉,阿音当如何?”
江元音听出他声音发紧,忍不住猜测是不是自己这一连串的发问伤到了他的自尊。
他这样矜贵骄傲的人,或许会觉得自己的试探,是在他伤口撒盐。
她决定放弃言语上的追问,从他的行动反馈来探寻答案。
不满她的沉默,齐司延又开了口:“阿音可是嫌我腿脚不便?”
“怎会?”江元音倾身凑近,眸光潋滟地望着他,“侯爷不方便,那妾身主动便好。”
齐司延坐靠在床榻上,安静看她,他一动未动,只是用着言语蛊惑她,“阿音打算如何主动?”
他是见过她主动的样子的。
那夜她如藤蔓缠绕他的脖颈,带着酒气吻上来。
只是酒醒后便忘掉不认账了。
但此时此刻,她是清醒的。
他眉眼里,是隐秘克制的期待。
江元音早就做过准备,完全不慌,伸手探向他的衣襟,软声道:“妾身先为侯爷更衣。”
她倾身凑近,为他宽衣解带。
两人的距离不过半拳,她身上的香气在他鼻尖弥散,随着她的动作,那一头青丝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