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看齐司延还怎么护她!
江元音俯首对着清秋端来的铜盆不住干呕,一副难受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未多久,郎中匆匆赶来,朝厅内众位夫人作揖行礼。
主位的陆氏指着江元音对他道:“去给她号脉,看看她身子到底有没有病症,”她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提醒道:“你可得瞧仔细了,我素来最讨厌人无病呻吟。”
郎中应声走到江元音面前,为其号脉。
在座的众人恨不能把头探过去,对结果好奇得很。
江氏到底是真病假病?
这出戏要如何收场?
片刻后,郎中摸了摸胡须收回手。
江元音虚弱问道:“我可是中了暑气?”
郎中摇头,回道:“侯夫人且安心,您身子无恙,并无病症。”
陆氏拍桌,直接发难道:“好你个江氏,果然装病,你便是对我再不满,我亦是你的长辈,你对长辈便是这般态度吗?”
“我……我……”江元音委屈咬唇,拧眉看向郎中,弱声问:“请问郎中,若我身子无恙,近来为何没有胃口,嗜睡乏力,常犯恶心?”
“此乃害喜之症,恭喜侯夫人,您有喜了。”
江元音眸光闪烁,满脸惊喜与难以置信道:“什、什么?我有喜了?当真?!”
雪燕和清秋欢呼:“太好了!夫人有喜了!侯爷知晓一定开心极了!”
满座皆惊,唏嘘声四起。
江氏不是装病,而是怀孕了?!
传闻中病弱不行的定宁侯,竟……还是行的?
陆氏脑子里如有上百只虫子在鸣叫,嗡嗡作响,同郎中确认道:“你说什么?”
江氏怀孕了?
这如何可能!
江氏没喝她送过去的避子汤?
郎中起身,作揖回道:“侯夫人身子没有病症,一切不适皆因有了身孕。”
陆氏身子一颤,如遭重创。
之前给江氏号了脉,并没有怀孕,之后江氏一副怀孕无望,隔三岔五去看望齐维航,俨然一副做好准备,接纳齐维航,同他培养感情的样子。
是以,她也没再费心盯着她,只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