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日,便着手将齐维航过继过去。
离三月期限剩不到十天,她竟然怀孕了?!
难不成她之前全是装的?!
这时郎中又开了口:“不过侯夫人体虚,脉象不稳,这头三个月要万般小心,不可劳心劳力,务必静养,才能保住胎儿,我一会开几副安胎的药,侯夫人切记按时服用。”
江元音颔首,感激道:“多谢,辛苦了。”
雪燕道:“夫人,我们快些回院吧,这等好消息得马上告诉侯爷才是!”
清秋附和:“夫人快听郎中的,回屋躺着静养吧,我随郎中去抓药!”
两人一唱一和,搀扶着江元音起身。
江元音朝主位的陆氏福了福身,温声道:“事发突然,二叔母莫怪,唔……”她又反胃了下,极力克制,接着道:“得此佳讯,侄媳想马上去同侯爷分享,再者侄媳身子实在不适,在这恐怕要耽搁二叔母商议正事,更怕腹中胎儿有个好歹,侯爷必要怪罪,还望二叔母允侄媳先行回院。”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氏再无强留她的理由,原本备好的发难说辞,一句都用不上,她只能憋着气,让她先行离开。
江元音一手捂心,一手被雪燕搀扶着,一派虚弱模样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
她全程没和秦氏对视一眼,两人却配合默契。
出了大厅,她勾唇轻笑。
这才是收拾陆氏计划的第一步,等到齐文台生辰时,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齐文台的生辰宴交给了秦氏操持,算是意外的收获,到时她的计划会更方便实施。
陆氏果真是作恶多端,连老天都在无形中助她。
厅内,众人感慨颇多。
这江氏真是了不得,不出力不出钱就这样在陆氏眼皮下全身而退了。
她若为侯爷生下嫡长子,这侯府怕是要变天了。
江元音特意选在众人在场的时候公布“喜讯”,就是要侯府上下皆知,传得越广越好。
这样既避免陆氏把这个消息捂住,又能为下个月齐文台的生辰宴铺垫。
江元音有孕的消息的确传得广,当晚便传到了坞城城郊一间二进的院落。
曲休快步入屋,又喜又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