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怀有身孕,何况若非她自己缺德使坏在先,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她口吻坚定道:“是她自食恶果,与你无关。”
她知秦氏是心善之辈,一直被欺不过是因为其不忍伤害他人。
“可是是我换了紫苏饮子,是我把有滑胎药的那碗给了她……”秦氏眼泛泪花,自责不已,“我明知道里面有滑胎药……我应该把那碗扔掉,我不应该为图省事直接换给她……”
“是我害死了她的孩子……是我……”
江元音抿唇,不再劝慰开解,而是拉着她折返。
秦氏不解,试图阻拦,“母亲让我们……”
江元音抬起另一只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冲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只管随自己走便是。
秦氏稍作犹豫,到底不敢挣脱江元音,怕自己动作太大,又伤害了江元音肚中的孩子。
江元音重新拉着秦氏回到厢房外,轻轻将门推开了些许。
屋内陆氏母女的对话传了出来。
虽已错过了几段交谈,但也能猜测出,母女俩谈得并不愉快,近乎争吵。
齐婧涵气道:“我全是为了母亲分忧解难,母亲倒怪我莽撞了?现在失去孩子的人是我!”
“我早劝你不要在今日动手,”陆氏亦没好气,“现在好了,御史台的人要抓你父亲,齐司延不管,许子枫竟也不管,你还整出这么大事,要我一人如何是好?你们把我逼死得了!”
“难道是我让御史台的人来抓父亲的吗?母亲这也要怪我?”
“我何时怪了你?我掏空侯府给你陪嫁,就是想让你在国公府站稳脚跟,结果许子枫一句不帮,我还不能念叨两句了?”
“难道我没回馈母亲吗?”齐婧涵不服哭道:“要不是你想除掉秦氏,再以齐维航没了娘为由过继给堂兄、江氏,我何必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故意蒙骗秦氏给江氏下药,等江氏孩子没了,再指认秦氏杀人?”
齐婧涵越说越委屈,近乎歇斯底里的崩溃大叫:“现在我的孩子没了!子枫哥哥也不管我!父亲要是入了狱,我日后在国公府如何抬起头?!”
“我后半生要如何过?!”
门外,早推测到这一切的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