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唱和道:“齐明宏前几日方才逼死我府中丫鬟,在外为非作歹,在家更是不做人,他还好意思休妻?”
秦瑾烟手臂上伤痕太扎眼,全场唏嘘。
没人会质疑陆氏一家子的恶。
在众人的讨伐声中,江元音用眸光示意清秋,让郎中和王嬷开始行动。
是以两人在混乱中跑上前去,相继跪倒在齐司延面前。
王嬷双手已成两个瘆人的肉球,仰天哭喊道:“侯爷容禀,老奴是受那陆氏指使,在青松院盯梢侯爷与夫人的,陆氏不仅吩咐我,不必给夫人好脸色,让我想法子打压夫人,磨一磨夫人的性子,更授意我将夫人的嫁妆挪走,最后怕事情败露,砍断我双手,将我逐出侯府去……更试图将我赶尽杀绝……”
她哭着磕头,“老奴的确冒犯了夫人,可老奴冤啊……求侯爷救救老奴吧!”
她被逐出侯府后,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陆氏将侵占江元音嫁妆失败的火全部撒在她身上,她没了银钱,又废了双手,生计都成问题,陆氏还派人寻她麻烦,想将她一家赶出汴京去。
要不是江元音出手相助,她怕是要活活饿死了!
郎中亦叩首道:“小的该死,一直被陆氏威逼,给夫人开避子汤……万幸夫人肠胃不适,没有误食,还请侯爷、夫人看在小的愿出来指证的份上,饶小的一命……”
这时曲休朝身后招了招手,早候着的小厮们抬着杖伤未愈的家丁上前来。
家丁趴跪在地上,同样高呼:“侯爷恕罪,小的是受齐明宏指使,以陪维航少爷练剑为由,寻机会冲撞夫人,使其滑胎……小的知错,小的愿指证齐明宏,请侯爷饶小的一命……”
“你、你们……”陆氏大口喘气,说不出完整的反驳的话,若非邓嬷搀扶,她已然腿软站不住。
齐文台、齐明宏被御史台带走了,齐婧涵还躺在厢房里,秦氏反叛!
放眼全场,竟无一人帮她!
江元音走至齐司延身边,垂首带着哭腔道:“陆氏一家数次加害妾身与侯爷骨肉,还请侯爷为妾身和腹中孩儿做主啊。”
哪怕知晓一切都是在做戏,他还是心疼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你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