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许子枫的笔迹你该认得,你若不信,便去国公府闹,我不拦着。”
想来齐司延同齐文台一家断绝关系的事,该传遍整个汴京了。
齐婧涵闹得再凶,都与侯府无关。
江元音懒得多费唇舌,冷声道:“但你若觉得无处可去,同为女子,我念你刚滑胎小产,准你在侯府休养五日。”
语罢她转身离开。
身后齐婧涵在丫鬟的劝阻声里,愤怒撕毁了休书,又哭又闹。
江元音一下都没回头。
她没将齐婧涵即刻赶出侯府,已是仁至义尽,她问心无愧。
江元音这一忙,便忙到了亥时。
她回主屋时,清秋和雪燕还双双帮其捧着侯府的账本。
而齐司延早就洗漱完毕,恭候多时。
齐司延坐在床榻上,墨色的眸一瞬不眨地盯着江元音,颇有些哀怨地开口:“阿音忙完了?”
江元音立在外间同卧房的交接处,见齐司延已褪了外衣,只着里衣坐着,不答反问:“侯爷打算歇息了?”
齐司延闷声提醒道:“亥时一刻了。”
没有意外情况的话,往日这个点,他们早该相拥而眠。
江元音无视他的暗示,道:“那侯爷先睡吧,我还不困,想再理一会账本。”
虽然先前办归宁宴时看过一会,但要接管侯府,还有好些需要了解。
说完没给他回应的机会,兀自走向外间的软榻。
然而齐司延起身,径直跟了过来。
不满一直被冷落,他长臂一身,揽过她的腰,将似陀螺搬转了一日的人儿圈入怀抱。
雪燕和清秋见状,忙将账本放在榻上的矮几上,退了出去。
齐司延眉目里浸染着不爽,连清冷里声线里亦透着不满,垂眼看她,道:“阿音要忙到何时才能多看我两眼?”
江元音仰头,嗔了他一眼,“不是侯爷让我接管内宅的吗?”
“不急这一日两日,有比这更急的事。”
“什么事?”
齐司延目不转睛地看她,唇角微微上扬,“我们的婚事。”
江元音眨了眨眼,“嗯?”
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