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他不敢冲江元音、曲休叫嚣,却好似着了魔似的,要将秦瑾烟羞辱踩在脚下,仿佛这样便可以维护住他那所剩无几的尊严。
他恶狠狠地瞪着秦瑾烟,“既然你不想过安生日子,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这样辱骂的话,秦瑾烟已记不得是第几次听到了。
从前她总是一声不吭的受着,期盼着他的拳头能停下,又期盼着他干脆真的将她打死,好结束这样的痛苦与折磨。
可这一次,她不想再忍耐了。
她一把抽过曲休的剑,高举着要朝齐明宏刺去,颤声喃语:“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江元音反应极快,上前一把抱住了秦瑾烟,“冷静一点,这里是御史台,你不可以杀了他,你不要为了这么个人渣把自己命搭进去,你想想维航!”
听到齐维航的名字,秦瑾烟瞬间泄气,手一抖,剑便落了地。
江元音却弯腰俯身将剑捡了起来,重新递到她手里。
秦瑾烟不明所以。
江元音道:“你是不可以杀了他,但就像他从前无数次殴打你,却没把你打死一样,你应该……”
她拉长语调,包裹住秦瑾烟的手,同她一道举着剑,带着她一剑刺在齐明宏小腿上,勾唇笑道:“像这样,将他扎个千疮百孔,却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