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江元音挑眉,“不然岂不是有两个你了?”
“何况三个‘丫鬟’出门,到底比两个人来得引人注目,此行,需得万般低调,”江元音拍了拍雪燕的手,“府中的事便交予你打理了。”
雪燕一听自己被委以重任,委屈失落一扫而空,“夫人放心,雪燕定不让你失望!”
江元音同清秋,从侯府偏门而出。
要低调行事,自不能乘坐马车,依照之前为了忽悠陆氏,常让清秋出府去西街买糕点的路线,两人一路步行至西街的糕点铺。
待买好了糕点,才“顺路”去了趟西街的医馆。
一推开病房门,便同封弋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他仍是她两天前离开时的那副模样,正对着房门,盘腿坐着。
令她有一瞬的恍惚,要不是他已换了身不染血的干净衣裳,她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她离开后,他便一直这样坐着。
封弋目不转睛地看她,面容冷峻,难辨喜怒。
江元音缓了下神,想到自己今日的装扮大不相同,避免被他误伤,率先出声问道:“你可还记得我?”
封弋张唇:“江元音。”
江元音松懈下来,这才朝她迈步走过去,颔首应道:“是我。”
她走至他面前,边打量他边询问道:“你的伤可好些了?”
“嗯。”
江元音见他面色看起来的确好了不少,比起上回见到他,至少多了些活人的气息。
他恢复得比她预料中的要快得多,毕竟她上次离开时,那医馆郎中的口吻,好似他随时便会熬不过而死。
是以她扫了眼他盘坐的双腿,随口猜测问道:“你这是在运功疗伤?”
她不懂武,但见他上回吃了静息丸后,在马车里一直是这个坐姿。
他好得这般快,是因为自己会运功疗伤?
封弋却突兀地回:“两天了。”
江元音尝试理解他这看起来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你的意思是,你在医馆里待了两天了,所以恢复得快?”
封弋沉默盯了江元音好一会,最后侧头,收回了一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不说也罢。
江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