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舟提前说出落重曦的疑惑,他捂着自己的眼:“快,快,我走火入魔了,快扶我回洞府闭关!”
一通闹腾以后已是后半夜了,道观中便安排他俩住下。
守着落重曦睡着以后,落长天走到院中,嵇舟正站在那等他。
“怎么忽然想到收徒弟。”
两人往后山慢慢走去,刚才一会风一会雨的,洗练得此刻天空空明澄澈,月轮格外的亮。两人的比试将山中鸟兽都吓到躲藏在巢穴最深处,现在只有些虫鸣相伴。
走了一程,嵇舟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才听到他轻声说道:“是她收了我。”
都说天才与疯子就一线之隔,其实有的时候天才就是疯子,好在这里的两个人都是天才,也都是疯子。
嵇舟点点头:“挺好的,你师父那个死老头这辈子都疯疯癫癫,以为无情无欲方得无暇,可若真无情无欲,为什么要踏上这条道路呢?蜉蝣朝生暮死,亦知行乐,天地广袤,可知人在那些神啊仙啊心中不是蜉蝣。”
他慷慨激昂讲了半天,直到快将自己感动,才发现身边的人不知几时就不在了。
“小兔崽子,会不会好好听人讲话!”嵇舟朗声呵斥道,又震得大地颤动。
“别吵,很晚了。”落长天传音入密制止道。
第二日早晨,道观中众人将二人送至门口,却不见嵇舟。
“师父又要闭关了。”小山笑道:“其实这些年他已经很少出关,落道友来此一遭,能让我们见见他,也算是一桩善缘。”
他递给落重曦一条手串:“这是师父托我赠予小道友的,他原话是:‘你们那《十二令》霸道,却是个不要命的玩意,小姑娘别学你师父整日打打杀杀,这东西可在关键时护你一条小命。’。”
虽然这位老祖嘴上不饶人,但人还不错。
落重曦看了看落长天,见他点头,便谢过小山和嵇舟收下手串。
那手串通体白色,上面却有些金色的裂纹,瓷一样的质地触手温润,金色裂纹像冰裂纹一样只是花纹而不是真的裂开。
下山的路上,落重曦一直想着那位嵇舟老祖,小山说他现在已经很少出关了,落长天与他只隔了两个小境界而已,未来的某一天,她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