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冷的汗,夜风一吹,连背心都湿透了。这些年她的预知便是越来越扭曲,越来越可怕,也越来越……真实。
让她不由怀疑那些到底是她的预知,还是,真的曾发生过。
她点亮了灯,走下床揽镜自照。
镜中美人有一张过于白皙的面庞,柳眉鹿眼,冰肌玉骨,额间剑纹螺钿一般,在银色外,又有些其他的幻彩。
姜婉抽了抽嘴角,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抽了抽嘴角,她最讨厌落重曦那副傲然神色,做任何事都不需要别人点评。
她的那些帮助或对旁人的好就像她的施舍,高高在上,悲悯众生,不需要对方的感激和报答。
就如同那把赤色的木属性地阶宝剑,她本以为那剑就那么与她失之交臂,可最后,她还是得到了那把剑。
落重曦央着落长天将那柄素剑完成,做好剑柄剑鞘,又在上面附了无数道符咒,弥补它只是一把地阶宝剑的不足。
最后她将这把剑作为补偿和礼物送给她,那便是万树,她的本命剑。
“呵……呵呵。”她才是高贵的公主,向来是她施舍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可怜她。
雪信峰弟子和别的任何峰差别都很大。
一来,雪信峰主是长盛镇派长老,二来,这位大佬只有那么一个徒弟,而且待她好得过分。
所以落重曦言行,在长盛的日常中,便与落长天有着几乎同等的效力。
顶着这张脸的姜婉,自然也一样。
她现在已有元婴修为,下山巡查一类的任务已经可以随意参加,不过她还是抽时间去了一次。
一来方便与那些同门相处套话,二来,她现在参与巡查必然是领队,其中的好处都是她收下。
没人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甚至盛赞她最近温柔了许多,当真是成熟了。
“曦曦现在是温柔又漂亮,年纪轻轻便有元婴修为,也不知以后会便宜了谁家小子。”落霞峰的白翟还打趣道。
“师兄的意思是,我原来不温柔咯。”姜婉笑道。
“这就见仁见智了。”他笑道,一双狐狸眼瞥着陆行舟。
陆行舟似乎有些闷闷不乐,难得的没有搭理这边。
姜婉敛了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