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梦,她前半辈子的修炼,也许曾经触碰到的百千岁寿元,都会如同朝生暮死的蜉蝣一场春秋大梦。
苏韶华离开门派时,陆行舟本着最后的同门之谊去送她,她已经不认识他了,神情淡漠又高傲,和初见时一样。他想问的那么多话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甚至为苏韶华有些不值,因为此刻他意识到自己从未喜欢过她,只是给予了她稍多一点温柔,便让她沦陷至此,这大概与她出身名门正房,却不为父亲宠爱有关。
自卑又自负,不能正是眼下的位置,最终害了她自己。
任双双在后面没什么表情,只是感觉枯萎了一般。
宋曦不恨苏韶华,只觉得她是个咎由自取的可怜人,如果她能勇敢说清楚,如果她不那么执迷不悟,如果她没有那么偏激,选择别的办法。
都不会是现在的下场。
明明是前途无量的珍贵丹师,却一意孤行,自断前路。
“曦曦,我不想再等了,我已经等了许多年。”陆行舟掏出玄元万法令,双手捧在宋曦眼前:“你可以,做我的道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