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酒菜说不上多精致巧妙,但都分量十足,口味适意。
他俩都不需要吃东西的,也就冲着氛围吃个开心,稍晚一些,里面开始行礼,人群涌动,他们也跟着钻到人群里去看。
这里民风不同,没有凤冠霞帔,但新娘子那一身的银饰让人完全不会将她与屋外敬酒的少女们弄混。
观礼时,宋曦觉得与她相握的手捏得很紧。
她以前说过这辈子不成亲,只是依据当时的情况说的,现在两个人都走到这步,那一个象征性的仪式好像也不重要了。
里面新郎新娘入洞房,围观群众们闹哄哄地往里涌,似乎要去闹洞房。
不一会,门口的人要么离开,要么涌进去,他们留在原地,没有再往里走。
落长天半晌才回头看她,眼中似有星河散落,映着满地鞭炮的碎纸和四处的装饰,灼灼如火。
宋曦却似无所察觉一样,看向长街那头:“我们再去别处逛逛吧。”
长桌宴要从早办到晚,他们走的时候依旧人来人往,热闹十足,可两人走在繁华的街市上,却好像忽然被人群孤立了那般。
他们又去看了斗牛斗鸡,对山歌,傍晚还看了傩戏,可从中午以后,两个人就没有对话,宋曦说什么就去做什么,再也没有交流。
集市是周边几个村寨聚集起来办的,平时只是一个无归属的开阔地,晚间人们各自散去,也就结束了。
她还没有想回去,落长天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起,于是两人沿着条河岸慢慢散步。
“生气了?”宋曦歪着头看他,他却看向河面。
春季还没有夏日那么多虫鸣,水流缓缓,只从远处有落差的地方传来声响,四下无人,只有他们俩每一步压到草丛的簌簌声。
“没有。”
“真的吗?现在说也许还有用哦。”她弯着腰转头横在他面前。
落长天视线落回来,看着她的脸,欲言又止。
“真的不说吗,这句话只今天有效哦。”
因为明天他们就要回去了,联系到前尘断的蛊师,回到她筋脉逆行的身体里,一天保持不了多久的清醒,大多数时间连自己是谁都忘掉。
她进归墟前的情况已经很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