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的小将军手提红缨长枪,匆匆掀起营帐的帘子走了进来,见燕行川已经醒来,面露大喜:“王,您醒了。”
三日前,北燕军行军抵达姜水之畔,遇见了伏击,燕行川一个晃神,险些中了一箭,但也惊得从马上栽了下来晕厥过去,过了一天一夜才醒。
醒来之后更是头疼难忍,难以入眠,眼前光影摇晃,视物艰难。
能说得是话的几位商议过后便在姜水之畔安营,等燕行川好些了,再行渡江。
“沈陌。”燕行川认出了来人,“外面什么事?”
“几个宵小。”银甲白袍的小将军那张唇红齿白的脸上有些冷冽,“王放心,不足为惧。”
燕行川点头,起身便去穿挂在一旁架子上的盔甲,边上随侍见此,便上来帮忙。
他身形欣长,气势冷沉冷冽,站在人跟前的时候,如同一座山岳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沈陌敏锐地察觉到燕行川这两日的气势有些不一样了,似乎是给人的压迫感更强了。
“王穿盔甲做什么?那不过是几个宵小,有阿兄在外头呢,不会有什么事的。”
燕行川道:“待收拾了那些人,便命人拔营渡江吧。”
“可是王的身体”沈陌欲言。
“本王的身体无事。”他转过头来,一张冷峻的面容线条凌厉,仿佛是沾染了北风的肃杀与寒冷,一双剑眉微拧的时候,仿佛天地烈日都为之退让。
其实他的年岁也不算大,今年不过二十二,但十三岁之时,便带着北疆将士以北燕成为基,反了大周,号称燕城王,称王之后这些年,他便逐步往西、南方向吞并。
至今,已经是逐鹿天下的大势之一。
接了崔氏的投诚之后,燕军便渡江南下,待到河岸的另一边,有崔氏族人接应,到时,燕军可不费一兵一卒占领平州地界,再以平州为据点,继续往东、西、南三方进军。
“已经耽搁了三日,迟迟不渡江,崔氏久候不见人,还以为我燕家言而无信,再说,耽搁太久,崔氏处境也危险,该是速战速决,占领平州。”
上一世,崔氏族人在河岸另一边等候,同样也遇见了伏击,纵然崔氏一族早有准备,但也死了不少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