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芳姑姑:“”
两位叔伯:“”
什么脑子不好可以体谅?
什么只是断了一条腿,你没的可是尊严?
说起这事,许老太太怒从心起,伸手使劲一拍手边的案几:“说起来,我还没找谢氏算账呢!”
“谢氏那小娘们生的女儿好大的胆子,竟然让我家乖孙给她做陪嫁媵妾,她也不嫌自己胃口太大,吃不下把自己噎死了。”
“崔氏一族,向来携手共进,有福同享,纵然要嫁女结亲,也从未有过要族中女郎做妾的例子,怎地还有让族中女郎给嫡支女郎做陪嫁媵妾,成为嫡支女郎踏脚石的道理!”
“四娘此举,简直是罔顾人伦,坏我崔氏一族和谐!是我崔氏一族的罪人,若是长房不给我们二房一个交代,我们二房也绝对不会罢休!”
其中一位叔伯崔四爷,他是崔妘的亲叔父,是长房之人,听闻此话,忙是劝她:“叔母何必如此生气,四娘不过是言语有失,一时糊涂了,说了胡话。”
“言语有失?”许老太太冷笑一声,“既然敢说出口,那必然是有了此等念头,老四,你是不是忘了,昔日你祖父文德公为崔氏设立三房嫡脉,防的是什么?”
“防的就是你们长房胡作非为,将族人当成奴仆!行这等猪狗不如之事!”
三家嫡脉,嫡出的子女一同排行,同木同枝,纠缠不清,相互守望,但又三家分权,互相牵制。
可以说有了这样的规定,这才使得崔氏一族这棵大树更加和谐,更为长远地走下去。
崔四爷被骂得脸色微僵,有些难看。
许老太太又道:“老四,你要知晓,有些事不说提,连想都不能想,一旦是有了想法,闹了起来,崔氏一族便不复如今的和谐了。”
谁家女儿不是爹娘好生生地养这么大的,为了家族必须做出牺牲要嫁人也就罢了,可给族中其他女郎做踏脚石,算是什么道理?
难不成就你家女郎尊贵,是天上的云,我家女郎低贱,活该被踩到泥里吗?
崔四爷动了动嘴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许老太太见他不说话,便问他:“老四,你也有女吧?”
崔四爷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