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需要,郎君再叫小的一声!”
见林辰点头,把手上毛巾递给一个侍卫,指了指旁边房间里的木盆,大壮退到后院!
程处默解下腰间佩刀放在厅堂的桌子上,对着林辰笑道:“某自十三岁跟着阿爷南征北战,十来年了,也算见多识广!但今日见到林兄,某是第一次有想放下身份,布衣结交的冲动!
林兄坦诚,某若是再刻意隐瞒,心里着实过意不去!某程处默,家父卢国公程知节,这两位是某家将!某应该比林兄痴长几岁,若是林兄不弃,某与林兄以后兄弟相称,如何?”
林辰闻言抱拳笑道:“自程兄说起做某后盾时,某也猜测到一二,程兄谈吐气度卓尔不凡,大唐新贵在军中任职者,又姓禾木程的,除了程名振程将军就是卢国公了!
某也看过咱初唐名将生平事迹,程名振将军之子目前还不超过十岁!就程兄年纪来看,某已然猜测估计是世子光临!
承蒙程兄厚爱,林某高攀!日后若是有空,欢迎兄台随时来蓝田!”
程处默哈哈一笑,拍了一下林辰的肩膀!“那某就托大,称呼一声林老弟,以后进京一定记得给某带个信,只要某在京城,一定招待老弟!”
转头对着其中一个侍卫说道:“大虎,拿一块腰牌给老弟!”
接过大虎递过来的腰牌,程处默放在林辰的手上,接着道:“到了京城国公府,把腰牌给门房,自会有人向某禀报,自阿爷开府以来,总有一些趋炎附势攀关系的,没有这腰牌,一般情况是很难见到某的!”
林辰点点头,“某懂!人之常情!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