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可原,小郎你大人大量,就勉为其难的给登善写一幅如何?”
林辰未曾言语,拿起桌子上的笔墨就直接开始书写:
”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
作者皆殊列,名声岂浪垂。”
其实这首诗很长,但林辰只写了首上两句,褚遂良是起居郎,千古事就代表褚遂良工作,记录下来为了流传千古,而得失寸心知就有了隐晦敲打的意味!当然最后一切都是为了名声!
作为李世民近臣,虽然林辰写的隐晦,又岂能看不出林辰这两句诗的意思,无外乎就是让自己公平公正的记录而已!心中苦涩的暗叹一口气,居然被一个小辈给拿捏了!
抱了抱拳,褚遂良不愧是李世民临死前的顾命大臣,倒也坦荡,“林小郎高才,褚某受教了!”
林辰则是笑道:“瞎写而已!起居郎见笑了!”
几人正在聊天,大壮敲门,“郎君,吴王带着驸马爷长孙郎君和莱国公小公爷杜郎君来了!”
……
“刚刚孔祭酒和褚遂良来所为何事?”长孙冲看了看门房问道,经过几天的相处,几人之间融洽了许多,不再相互客套了!
林辰笑道:“不就是那贞观四句吗!国子监那边等着刻碑,我这觉得行草不那么正式,就重新写了一幅给孔祭酒!”
“那褚遂良手里拿的又是什么?”李恪语气明显有些幽怨!
林辰莫名其妙的看向李恪:“你这是啥语气?褚起居郎只不过也想要一幅字,我这正好在书房,就给他写了一幅!”
李恪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那日为了帮你,被父皇知道我这有一幅你的字,你给我写的那首临江仙就被父皇要去了!
上次经过魏侍中在太极殿门口和父皇那一闹,加上孔祭酒在国子监里一宣传,你的墨宝现在可是水涨船高,外面现在可是有价无市,都炒上天了,你的一幅真迹现在可是百两金呐!”
“真的假的?”林辰懵逼的看了看李恪,又看了看长孙冲!
长孙冲点点头,笑着说道:“真的!今儿个出门时,家里大人还想着让我到你这讨一幅字呢!”
林辰摆摆手,“长孙兄,你就不要再添乱了,你这看看为德这脸色,丢十贯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