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原有的字形似神不似!故不得不冒昧来打扰小郎了!
话说这登善对这行草也是研究颇深,可为啥你的那字这么难模仿?”
褚遂良也跟着抱拳说道,“林小友那字,怎么说呢?和以往的行草削微有些不同,没有经过长时间的练习,很难模仿!”
前世受伟人的熏陶,林辰酷爱书法,各种字体可谓信手拈来,虽说可能离大家还有些距离,但各种奖项也是得过不少的!
学的多了就有一个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写出来的字会涉猎到各家之长,说是自成一派吧,又没到那程度,说是那种字体吧,可又不像那么回事!
除非林辰认真的写一种字体,就像一开始在立正殿写的那首《登观音台望城》,用的就是标准的瘦金体!不过那是为了在皇后娘娘秀一下肌肉的!
而写贞观四句时,府宅被围,当时的林辰带着些许无奈和愤怒,写字当然就会带着些许情绪,可以说是一蹴而就!而一蹴而就的写字,就会带着强大的个人感情色彩!所以写出来的字就具有非常直观的个人特色!
听到褚遂良的话,林辰抚了抚额头,笑道:“当时写的时候也没想到会入了孔师的法眼,随便写的!既然要立碑,那怎么着也得正式一点,孔师,小子觉得还是重新写一幅比较好!”
孔颖达闻言惊喜道:“真的?那老夫可先说好,你写了之后可不兴要回头啊?前面那幅字拓印之后还要还给程黑子和魏玄成,这回老夫可得好好收藏品鉴一番!”
林辰闻言笑道:“孔师,折煞小子了!这褚大家可是书法泰斗,您这让小子情何以堪?在褚大家面前卖弄,小子本就觉得班门弄斧了,您这还收藏?”
褚遂良闻言,抱拳笑道,“林小郎自谦了,你的字褚某最近可是一直在研究!尤其是拓印的那一幅《蝶恋花》!诗词水平某就不评价了,小郎已经登峰造极了,放眼大唐无人能出其右!
那一手字,说实话,褚某从三岁开始写字,到如今近四十年,却还一直在模仿,小郎二十不到的年纪,就已然自成一派,若是再过个几年,小郎的书法成就将是不可限量啊!”
林辰闻言笑道:“起居郎过奖了,小子现在可是俗事缠身,哪有时间写字啊?孔师知道,就陛下交代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