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此事亦是您亲口允准的。怎的到了那嬷嬷口中,竟成了遭人劫持之事?”
说罢,怯生生地看了温氏一眼,两行清泪缓缓滑落。还不等温氏开口,傅颖芝便抽泣起来,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有人忍不住出声道,“方才我看见三小姐衣冠整齐入府,若真被绑架,怎会是这般模样?”
“是呀是呀,三小姐一言不发,倒是这婆子演了许久,可怜三小姐还一头雾水。”
听着周遭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温氏眼中寒光一闪,狠狠地剜了夏嬷嬷一眼,随即,看向傅颖芝,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关切:“颖芝莫不是被吓糊涂了?早先你与静安一道,待到申时,静安已安然归来。偏你一人下落不明,叫人忧心如焚。这当中,你到底经历了什么?究竟是如何回来的?”
傅颖芝听此,故意撅了噘嘴,一脸委屈与愤懑,道:“母亲这话倒叫女儿不解了。我与静安姐姐行至半路,她便说临时有事,让我在此等候。女儿依言而行,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她的踪影。无奈之下,只能打道回府。”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围观的百姓,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如今想来,倒是奇怪,为何静安姐姐让我等候,却自行先回府中,莫非存了心想让女儿‘意外’失踪不成?”
温氏听罢,刚欲开口说些什么,忽而眼波一转,身子便如弱柳扶风般摇晃起来,作势欲倒,夏嬷嬷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住她。
人群中顿时一阵骚动。
傅颖芝眉尖微蹙,抬眸望去,只见温氏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柔声道,“颖芝,家中上下都为你忧心忡忡,眼下都在正厅候着,就等你过去回话呢。”说罢,又轻咳几声,拍了拍傅颖芝的手背,道:“别怕,母亲定会为你撑腰。”
傅颖芝一听这话,不禁冷笑一声,她目光如炬,看向夏嬷嬷,声音清冷,字字如刀,“嬷嬷张口闭口就是我被绑架了,此刻我身上可有半点伤痕?衣衫可有一丝凌乱?勋爵门楣重于泰山,奴仆妄议主家者,若查无实证,按大祁律法,该当何罪?还是说……”她眸光一凛,语气陡然转冷,“有人给了你胆子,指使你这么做的?”
说罢,倏然转头看向温氏,正色道:“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