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朝她轻轻摇头,眼中带着安抚之色,步履从容地上前几步,对着敬文伯盈盈一拜:"父亲,我与二姐一同出门,又因二姐要求原地等待,这才比她晚了两个时辰回来。现如今是我该像二姐要个说法。"说罢,看向傅静安。
傅静安怔愣片刻,连连摇头否认,“没……没有的事。父亲莫听三妹胡说。她这是诬陷我!”
“那姐姐之前说有急事要办,是什么事?为何让我独自在临安巷苦等两个时辰?”看到傅静安脸上的慌张之色,傅颖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步步紧逼道。
“我……我身体不适,回家拿药。”
“哦?身体不适?”傅颖芝闻言,不禁嗤笑一声,道,“姐姐平日身子康健,何时染了疾?可曾看了郎中?吃的是什么药?药方何在?”
这一连串问题,让傅静安瞬间脸色变得通红,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傅颖芝见状,转身对敬文伯行了一礼,不卑不亢的说道:“父亲,此事蹊跷,可否请门房前来,核实一下二姐何时回府,又何时出府?若真如二姐所说,她因身体不适回府取药,那从临安巷到府中,再赶回去,半个时辰足矣。为何我在原地苦等两个时辰,却不见二姐踪影?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
听罢,敬文伯不禁眯了眯眼睛,看向傅静安,眸中闪过一丝怀疑。
傅静安被父亲的目光看得不觉后背一紧,双腿发软,她慌乱无措,下意识地看向温氏。
温氏对着傅静安,轻轻摇了摇头,暗示她不要慌了神,随即缓缓上前,柔声道,“如今事情已经闹得够大了,何必再惊动门房?若门房是个嘴不严的,胡乱说些什么,岂不是连累整个伯府的名声?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我们伯府治家不严?”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帕子轻轻按了按眼尾,语气愈发柔和:“好孩子,我知道你委屈,但是为了伯府,快跟嬷嬷去吧。”
"父亲三思,三妹是伯府嫡女,若是让旁人知道府中嫡女被验过身,传出去也不是件好事。"傅明月上前阻拦道。
"大小姐还是先顾着自个儿吧。"夏嬷嬷冷笑一声,"三小姐若真失了清白,第一个受牵连的可是即将议亲的您啊。"
"主子说话,何时轮到奴才插嘴?"傅明月眸光一凛,直视夏嬷嬷,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