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我哥哥送的花染的?”
说罢她的目光扫向傅颖芝和宋修远,见二人不语,荣佳眸光一沉,语气却陡然转冷:“无故攀咬靖王府,这就是敬文伯爵府的教养?”
傅静安突然站了出来,随即又迅速换上一副委屈的神情,声音哽咽道:“都是静安没有照看好妹妹。公主有所不知,那日妹妹被歹人劫持,受了惊吓,这才胡言乱语,冲撞了殿下。还请二位贵人宽宏大量,饶过妹妹这一回。静安愿代二妹妹向二位殿下赔罪。”说罢,她朝着荣佳和宋修远盈盈一礼,一滴清泪悄然从眼角滑落,她连忙用帕子拭去,目光中满是担忧地看向傅颖芝。
闻言,围观的众人不禁低声议论起来。早些时候,坊间隐约传闻伯爵府的三小姐曾遭绑架,后来不是说是谣传吗?竟真有此事!
大家看向傅静安的眼神顿时柔和了许多,心中不禁感叹:真是一位疼惜妹妹的好姐姐啊。
傅颖芝听此,拧了拧眉,看向傅静安,朱唇轻启,“姐姐既然说妹妹被劫持,不如请那日来府中的官差前来对质,也好让大家知晓真相究竟如何。”
言毕,她环视四周,见众人交头接耳,便又徐徐说道:“姐姐起初指责妹妹偷花,可有凭证?后又言妹妹受惊胡言,又有何依据?”
傅静安闻言,脸色骤变,一时语塞,见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自己,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带着几分哽咽道,“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姐姐在你眼中,就是那等无凭无据、随意诬陷他人之人?”
她话音一顿,面上浮现出委屈至极的神色,“那日我也是无意听下人们提起,宁都最大的花坊突然少了很多牡丹,而妹妹你恰巧又捧着大束的花回府,姐姐不过是依常理推测,何来诬陷之说?至于妹妹被绑架一事,那日你迟迟未归,且自从回府后像变了个人一般,我这才担心你受了惊吓,怎就成了姐姐的不是?”
傅颖芝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越发离谱的话语,声音陡然提高,“姐姐的‘关心’,我可承受不起。你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可字字句句都在往我身上泼脏水。牡丹之事,绑架之事,你哪一件不是凭空捏造,故意引导众人怀疑我?父亲常说,一个家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颖芝无心让姐姐难堪,可姐姐步步紧逼,实在令人不解!”说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