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贪慕虚荣的毛病?你若真喜欢三姐姐的金镯,大可堂堂正正向母亲讨要,何至于行此偷窃之事!”
“是啊,四丫头,你有什么喜欢的尽管同妾身说。你也是伯爷的骨血,我又怎会亏待了你?”温氏看着小梨,柔声道。
小丫头不会说话,只能咿咿呀呀地摇头,小手急急比划着什么,泪珠子断了线似地往下掉。
安氏看着这一幕,心疼不已,刚欲开口为女儿辩解,傅静安却抢先一步道,“母亲暂且宽心,此番所幸只是三妹妹院里的东西遭窃,终究是家丑未扬。只是……”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凝重起来,“若纵容这偷窃之癖,他日若在府外也是如此,宁都如此多勋贵世家,这要是真偷得哪一家的物件被抓住了了,岂不让整个伯府蒙羞?"
温氏偷偷看了看身侧的敬文伯,见他眉头紧锁,面色愈发阴沉,心中不由一阵暗喜。
“老爷……”她带着几分哽咽,绞着帕子柔声道,“妾身瞧着实在心疼。安妹妹年纪轻,怕是不懂得如何教养孩子……”"她顿了顿,抬眸含泪望向敬文伯。
“小梨这般行径若是传出去”她抬起手,借机拭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珠,“不如不如先将她送去庄子上住些时日?一来全了府里的规矩,二来也是给她个改过的机会。若是改好了,日后再接回来也不迟。若是若是实在改不了,庄子上总不会短了她的吃穿用度……”
见敬文伯眸色松动,似有动摇之意,温氏用锦帕按住胸口,哽咽道,“老爷明鉴,妾身这般提议,实在是为着伯府的颜面着想。宁都勋贵云集,若因小女儿家的事损了府上声誉……”
“不可!”安氏浑身一颤,将怀中的小梨搂得更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凄声道,“伯爷,小梨绝不会偷东西……她那么小,定不是这样的。”
见敬文伯眉头紧锁,神色晦暗不明,安氏不由生出一阵绝望,她跪行几步,伸手死死攥住敬文伯的袍角,哀求道,“伯爷……求您,求您别把小梨送走……她是我的命啊!若非要罚……”
她忽然直起身,重重叩首,决绝道,“让妾身代她去庄子上吧!”
“父亲容禀。”傅颖芝见状,上前福了福身,“这镯子确是女儿的东西。”
众人望向傅颖芝,温氏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