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如此狠心?”
傅颖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朱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叫爹。”
萧煜瞬间僵住,脸上的深情面具“咔嚓”裂开,他瞪大眼睛,满脸通红,朗声道,“你……你说什么?”
傅颖芝云淡风轻地从他身旁走过,还不忘回头补刀,“若要钱,萧公子该叫我叫声爹啊。否则,我这侯府三小姐,该以什么身份给你这笔钱呢?”
萧煜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瞪着傅颖芝远去的背影,嘴唇颤抖着“你……你……”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巷子尽头。
萧煜不由攥紧拳头,心中又恨又恼——最近真是诸事不顺!都怪那侯府六郎,非要拉他去赌坊见什么世面,谁曾想这一去,就让他彻底陷了进去。
那种血脉偾张、一掷千金的快感,让他着实是欲罢不能。
可偏偏国公府虽名声在外,内里却早已经如空壳一般,他这堂堂国公府二公子手中的银钱,竟连侯府、伯府的少爷都比不上!
老国公清高了一辈子,那有限的俸禄要养一大家子人不说,还从未想过通过旁门左道赚些银子,国公府日日入不敷出,可每逢宴请,偏要摆足排场,府里那白花花的银子像流水一样往外淌。母亲整日愁眉不展,他这才铤而走险,想着若是能在赌桌上翻了身——说到底,他也是为了这个家,何错之有?萧煜安慰自己道。
可一想到赌坊那群凶神恶煞的催债人,他的眉不由又拧了起来。
今日本想从傅颖芝这儿弄点银子应急,谁知她竟如此……难道她真攀上了靖王?
思及此处,萧煜心头陡然一沉,眸中掠过一丝阴鸷,他冷哼一声,低喃自语道,“既是如此,便休怪我手下无情。”
……
梦云亭内。
“小姐……”琴音将青瓷茶盏递给傅颖芝,欲言又止道,“您当真……不喜欢萧二公子了?”
傅颖芝闻言指尖一顿,眸中闪过一丝讥诮,“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他?”
这话确实不假。至少对于穿书而来的傅颖芝,萧煜这个人实在让她提不起半点好感。
“那小姐先前还给了萧公子那么多银票。”琴心在一旁嘟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