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查验,发现这香囊之物的确是春药。”御医恭敬道,“因之前房中之人吸食此药甚多,现下香囊中药量不重,所以诸位进来时并未察觉出异常。”
"彩蝶!"桓王妃怒喝一声,"你若说实话,我或许能同老国公交代几句,保你家人姓名,可你若再不说实话,休怪本王妃不客气!"
彩蝶闻言,连连叩首,额上已见血迹:"王妃娘娘饶命啊!是二小姐……她说事成之后,她定能会嫁入国公府,到时定会提拔奴婢……奴婢一时糊涂……请王妃千万保住奴婢的家人啊!”说罢已是泣不成声。
见此情景,满堂哗然,众人看向傅静安的目光中,多了一丝鄙夷和厌恶。
傅静安突然掩面而泣,“我……我都是为了三妹妹啊!"她抬起泪眼,声音哽咽,“三妹妹痴恋萧二公子多年,日日以泪洗面……我实在不忍……”
"二姐姐!"一直未开口的傅颖芝闻言,拧了拧眉朗声打断她的表演,"我何时说过心仪萧二公子?"
傅静安眸中闪过一丝狠毒,高声道,“那为何你总往萧二公子跟前凑?诸位难道没听说过伯府三小姐痴恋萧二公子的传闻?”
人群中果然有人点头附和。
傅静安见状,泪眼朦胧的看向傅颖芝,哽咽道,“是姐姐不好……不该因你做了这糊涂事。”
傅颖芝见状,带着琴音缓步上前。对着桓王和桓王妃福了福身,又对着围观群众莞尔一笑,向琴音点了点头,随即,琴音从怀中掏出一本蓝色小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