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还?”傅颖芝抬手拭了拭泪,高声道,“方才我二姐姐也说了,如今宁都中盛传我痴缠于你。我因惧怕您的权势不得不相助,反倒落得个不知廉耻的名声!萧二公子,您就是这样报答恩人的吗?”
萧煜面色骤然一沉,竟脱口喝道,“催什么催!那些银钱,当初不都是你上赶着借与本公子的?”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怔了怔。
众人闻言“轰”的一声炸开了锅,人群中有人愤愤不平骂道,“真无耻!”
正当群情激奋之际,门扉处骤然传来一道雷霆般的厉呵。
“逆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绛紫锦袍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向着桓王和靖王恭敬行礼。
萧煜待看清来人后,顿时面如死灰,整个人瘫软在地,嘴唇哆哆嗦嗦地挤出两个字,“父亲……”
萧国公狠狠地瞪了眼地上的儿子一眼,转向傅颖芝,冷声道,“傅三小姐,适才之事老夫已听说了。既然犬子欠下如此巨款……”他顿了顿,转头厉声吩咐随从,“立刻回国公府取一万两千两银票来!”
“父亲!”萧煜失声叫道。
他比谁都清楚,国公府近年来的开支早已捉襟见肘,此时若拿出这么大笔钱来,对于国公府而言,无异于伤筋动骨……
“闭嘴!”萧国公怒喝一声,看向萧煜朗声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桓王妃蹙了蹙眉,冷冷开口,“萧国公,这傅二小姐的事,又当如何处置?”
萧国公闻言,不由一愣。他进门时只听到银钱之事,此刻怎的又突然扯出个傅二小姐!
他困惑地望向儿子身后,这一看,竟差点让他当场背过气去——萧煜身后竟还跪着个衣衫不整哭哭啼啼的女子!
“你这个孽障!”萧国公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殚精竭虑数十载,苦心经营着国公府的声誉,岂料今日竟要毁在这逆子手中!
思及此处,刹那间气血上涌,盛怒之下,他扬起手掌,用尽全力扇在了萧煜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厅内回荡。
萧煜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颊立刻肿起老高。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父亲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