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国公循声望向发问者,心头猛地一颤,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只见宋修远正负手而立,冷冷地注视着萧国公,正在等待他的回答。
“自……当自然是做萧煜的正妻。”萧国公颤颤巍巍答道。
他在心中暗暗思忖:靖王殿下自方才起就再三问询敬文伯府之事,莫非与那伯府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情?若真如此……萧国公不由心头一紧,腰背不自觉地又弯了几分。
闻言,宋修远的目光扫向厅内众人,最终停留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身上。
那丫鬟眼见大势已去,此刻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宋修远蹙了蹙眉,转而看向桓王妃,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桓王妃会意,轻咳一声,悠悠道,“萧国公,想是您方才刚到,尚不知晓其中曲折。”她顿了顿,锐利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傅静安,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位傅二小姐,可是专门准备了副春药,拖你们国公府的丫鬟带进了我这桓王府,想在我女儿的及笄礼上,用于自己妹妹和萧二公子。只可惜……这药最后竟用在了她自己身上。”
“什么!”萧国公听毕,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看向傅静安。
只见这位衣衫不整,泪水涟涟的二小姐,此刻面如金纸,她的嘴唇不住地颤抖,死死绞着手中的帕子。
而傅静安身侧角落里的彩蝶更是被这话吓得颤抖不已。
“父亲!”萧煜见状,突然膝行上前,一把抓住萧国公的衣摆,朗声道,“孩儿是冤枉的!都是这两个贱人合起伙来设计陷害我!”
傅静安闻言,如坠冰窟。她不可置信地望向这个片刻前还与她海誓山盟的男人,此刻他看向她的眼中,再无之前的柔情蜜意,只剩下满满的嫌弃和怨恨。
“萧郎……”傅静安颤声唤道,欲唤起萧煜的良知。
“住口!”老国公怒喝道,胸膛也因过于气愤而剧烈起伏着。
他凌厉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如此品行,怎配做我萧家正室?”
说罢,转身向桓王妃深深一揖,道,"多谢王妃提点。今日之事,皆因老臣教子无方。回府后老臣定当严加管教犬子,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