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朝着徐鸣一挑眉,“走。”
城南是平城的市贸聚集区,不仅是易货的繁荣地,更是烟花巷和赌坊的兴盛点。
路上的雪地,早已被来来往往的行人踩得一片狼藉,有些潮湿,露出底下早已挂冰的青石板来。
苏卿和徐鸣远远站着,看着对面墙头贴着白纸黑字写着大大的赌字。
许真是有徐明口中的贵人在场,万利赌坊的四周多了许多青布棉袄的男子,不同于赌坊平日养着的打手,这些人走起路来下盘更加稳健,分明是有些拳脚功夫的。
大力穿了个黑棉袄,在大门口窝攒着袖子来回踱步着。一见到徐鸣,就赶紧招手,粗声大气地迎了上来,“两个祖宗,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
苏卿客套地笑笑,转过脑袋,透过大开的门朝里面望了眼。
只见里头的条凳均架在赌桌上,哪里有往日的喧杂吵闹。
“嘿,人都在楼上头呢。”大力也瞥了眼里头,忍不住道。
听了大力的话,苏卿抬眼向着上头看去。只见二楼的过道上站着一排黑褂男子,正看着,就听一个粗声粗气的男音在她耳边响起,“嘿,你们可总算来了。”
苏卿被这一声大喝惊了一下。转过头,就见一个穿着黑衣貂绒大袄的男子站在身旁,看着苏卿转了过来,笑道:“这胆子也真是够小的。对了,徐鸣,这就是上回通杀我们赌坊的那个小子?叫苏什么来着?”
“叫苏庆,是徐鸣的远方亲戚。”苏卿抢先一步道。
“哦,苏庆。我告诉你,今个儿来赌的爷,不是个简单人物。你给我招子放亮点,既要给我赢了,也不许惹得那位爷心里不痛苦。要不然得罪不起那位爷,你们两个在平城我胡爷可是收拾的起的!”胡爷说着摸了摸自己落了雪的貂绒衣领,一双眼斜睨了眼遍苏卿和徐鸣。
徐鸣听了话,立刻拉着苏卿赔笑道:“胡爷在咱们平城可是说一不二的,我们两个怎么会不知道胡爷的本事。这事您就放心吧,只不过这报酬……”
看着徐鸣的行径,胡爷瞥了眼一旁的大力,大力即刻就从自己的棉袄袖子里摸出一张崭新的银票递给徐鸣。
“说好的一百两,我胡爷也不是个赖账人,要不然上一回这小子挑了我万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