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奴才伺候您。”
“出去。”
听着男子的声音染上了不悦,对方只好放下衣裳退了出去。
苏卿躲在其后,十指紧扒在软榻之上。
又听着纱帘被人撩起,随即一双银色绣团纹的鞋子便映在苏卿眼底,“你便是方才那个赌师?”
心头一惊,苏卿立刻站起对视上那人的脸。
颜如舜华,眸如寒星,一头墨发尽数倌在玉冠当中束于头顶。
整个人贵气耀眼,端是那张清新俊逸的面容也叫人难以挪开眼。
听着他和方才出去之人的声音,苏卿心底如闷鼓。良久才有些不确定地发问:“您是方才珠帘后的爷?”
将苏卿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人倏地莞尔一笑,用修长如玉的指腹摸了摸下颚,“适才我便听着你声音温润清朗,不像个男子,原是个小女子。”
被对方一针见血的挑明身份,苏卿心底着实一惊,面上却是依旧佯装镇定,“那又如何?”
“瑾堂,衣服可换好了?”苏昀卓的敲门声响起。
苏卿听着苏昀卓那熟悉之声,眼底浮动了几分,一双手忍不迭扯紧了腰间两片衣襟。
“子逸。你先去楼下等。”
苏昀卓闻言,只道了声“好”这才离去。
苏卿听着苏昀卓的脚步声愈行愈远,心下松了口气。
子逸是苏昀卓的字,苏卿知晓。如今听着二人以字号相称,自知二人关系斐然。
似是将苏卿那如释重负的模样尽收眼底,萧琰嗤的一笑,抬手指向屋外对视上苏卿。看似发问却又语中笃定道:“由不得你这般慌张,原来是在躲子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