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顾氏的脸色微微一僵便又恢复了原先,“大嫂说的这是什么话,雁秋虽说主掌中馈,但终究也是个女人,总归会遇上有些难为的事。毕竟雁秋的夫君远在堰城为一府老小奔波操劳,哪像大嫂身边总有大哥常伴,遇上个事,两个人相互总有个帮衬。”
顾氏的一席话说的不冷不热,听得沈氏心头直发堵。她不过是想挤兑顾氏几句,却不曾想她居然暗讽自己的夫君闲赋在家,只能待在她的身边,做个国公府的无用废人。
老太君瞧着两人明争暗斗,便觉得自己心头缭乱。面色一沉,便开口道:“行了,雁秋,你有什么难办的事儿就说出来。都是一家兄弟,自然也能为出谋划策。”
听出老太君语中里的不悦,顾氏睨了眼沈氏,这才转首端庄沉稳地看向老太君,“母亲,今日的事是扯上了国公府的人,这才令雁秋觉得难办。”
“哦?是谁?”老太君这才敛了不悦,开口正色询问。
对于老太君的询问,顾氏端直了身子,立于屋中央面朝老太君道:“便是雁秋最近几日听到了些有关卿姐儿的风言风语。虽说雁秋心中不信,但俗话说无风不起浪,事关国公府的名声,还是得告知母亲。”
“阿卿?”提及到了苏卿,老太君的眸子一眯,先是望了眼苏卿,这才问道。
“此事有两件,其一便是坊间近日流言蜚蜚。说是卿姐儿的命是孤辰入体,不祥之人。是以白姨娘的身子才会不见好转,大好年岁便玉殒香消……”
后面的话顾氏不多言,只是垂手而立,静等老太君发话。
老太君听闻顾氏的话,手中紧握的蟠桃福禄寿紫檀木手杖重重地敲向地面,呵斥道:“一派胡言!”
顾氏看着老太君面色阴鹜,开口宽慰道:“老太君当真慧眼如炬,雁秋也觉得此事言过其实。”苏卿坐在一旁,听着顾氏所言。她的话并非空穴来风,苏卿身为国公府庶女,更是生不逢时,乃是克父克亲的天煞之命。
原本这样的姑娘,乃是为国公府这般高门大户所不容。幸逢老太君礼佛,偶遇高僧。直言改了苏卿的名,以名破命,故用了一个卿字,这才能让国公府众人勉强接受了她。
“弟媳既也如此以为,又合乎提及。再说阿卿的命格早些年就已经被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