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两侧青黛和半夏,也是问了个好。
看着那丫头,苏卿只觉面生,想着她的穿着打扮便心下了然,开口便道:“你是柳姨娘身边的人吧。”
“回四姑娘的话,奴婢正是长馨苑柳姨娘的陪嫁丫头翠竹。姨娘听闻四姑娘近日养着病,想着这次正好带着些我们堰城当地的药材,于姑娘的病十分对症。便遣了奴婢前来,还望姑娘服下后,能早些好了身子。”说着,翠竹恭敬地捧上两个锦盒。
半夏看着苏卿点头,这才上前一步接下。
苏卿瞥了眼那锦盒之上的纹路,勾刻细致,花纹典雅,不必想其中药材也定是珍贵。对于柳氏身份,苏卿也略有耳闻。大邗国法虽商贾为末,地位不高。但柳氏娘家的玲珑楼在晏城织锦水乡,可谓一方巨富,生意如日中天。相比白月荷家中的绸缎铺子,那可谓高下立判。
这次入府为妾,虽不及顾氏沈氏这二位官宦子女身份尊贵,家世显赫。但也与府中诸位姨娘不可同日而语。
“柳姨娘真是破费了。姨娘是长辈,自然是做小辈的前去看望。如今苏卿未去,姨娘反倒重礼相赠。奈何最近身子患病不爽,等过些时日好了身子,自然去拜谢姨娘的好意。”
苏卿深知,柳姨娘此举不过是拉拢众人。纵对他人,也依次会寻个由头前去送礼。自己一介小小庶女,如今有礼相赠,只需笑颜收下即可。
带笑与那翠竹谈了几句,苏卿便遣青黛送出了门。闭了帘子,半夏一面将药材收起,一面啧啧嗤声,“这商家出身的,做事果真带着股子财气。”
苏卿知晓半夏虽为奴籍,却从打小便伺候着老太君,自是对商贾人家瞧不上眼。遂不多言,只轻阖了眼暗暗忖度今日之事。
天放晴了几日,今个儿天蒙蒙亮,屋外头又好生下了一番大雪。
屋里头生了好几个火盆子,烘的人有些热燥。苏卿刚起了身子坐在桌前,一口热茶还未添进肚里,就听门帘被人着急慌忙地撩起。苏卿闻声望去,看着闯了进来的半夏由不得打趣,“你这是叫狼撵着了,毛毛躁躁的。”
青黛正收拾着妆匣,瞧着半夏那面色仓促模样,也忍不住接了话茬,“怕是给蛇和鼠崽子吓着了。”
半夏粗喘了一口气,也不顾青黛提旧事